又给丈夫脱鞋袜。
裕王将双脚放进铜盆里:“她都怎么跟初雪较劲了?”
“她如今倒是越发精明了,自己不肯出面,暗地里唆使齐云来做这个恶人。”
“齐云?她和采莲都是侧妃,向来不睦,怎么会甘心做采莲的马前卒?”裕王奇道。
王妃轻叹一声:“不就是为了个利字么,齐云过生日的时候,采莲送了一对玉镯,后来她头上又戴了了一朵上好的珠花,这以后,在我面前,齐云就开始明里暗里的踩着初雪,想叫我也厌了初雪。”
“身为王府侧妃,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眼皮子就这般浅,一件两件首饰就把良心给卖了?”裕王的声音里透出愠色。
王妃没有作声,只拿了绸帕缓缓替裕王洗脚。
裕王怔怔地出了会神,又对王妃道:“初雪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娘家又没什么人撑腰,你做主母的,也要看顾一二,别让采莲太过分了。”
王妃点了点头,低声道:“这一出出戏,不知演到哪一天才算完。”
裕王哼了一声:“待克成大业,瞧我怎么收拾那一家子。”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一晃眼就到了五月。
闲云阁里的梨花纷纷凋落,漫天花雨落在地上,让几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