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做她手中的小虎头鞋,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鲁太医说,估计就在这几天,作为母亲,她一直坚持亲手做婴儿的衣服鞋袜,这几年里裕王赐给她的有限的几匹天水绢,全部化成了婴儿的衫裤。
按照风俗,拜堂的时候,是没她们这些小妾什么事的,王府虽然开了流水席,招待成千上万的贺客,可是她们四个却只能在后院里静静地吃着自己的晚膳,等着明日一早上正房去拜见主母。
当她拿起象牙筷子,夹着一块南瓜酥往嘴里放的时候,腹中突然一阵绞痛。
林嬷嬷是生过孩子的人,一看初雪的面色,就急忙跑过来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小姐,怎么样了?你该不会是要发动了吧?”
初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阵新的剧痛袭倒,她一张俏脸顿时变的惨白,极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林嬷嬷忙叫道:“小月,快!快去禀告何姑姑传太医,小姐马上就要生了,你亲自去!”
小月不敢怠慢,破门冲了出去,这里林嬷嬷一边叫荼蘼帮着她将初雪扶上床,一边叫道:“海棠,杜鹃!快去烧开水!”
初雪躺在床上,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实在忍不住了,就用嘴狠狠咬住床上的被褥,一声一声地闷哼着。
林嬷嬷一边拿热毛巾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