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平静了。
顺姐的满月酒办过之后,王府管家的大权就从采莲那里正式移交到了若芙手上。
若芙看着炕桌上高高叠起的那一本本账簿名册,紧紧蹙起了眉头:“嬷嬷,以后我恐怕连画幅小画的时间都没有了”
董嬷嬷在旁边道:“您现在是主母了,哪能像做小姐那般清闲快活,您的几个姐姐,在闺阁中时哪个不是才女,可如今嫁为人妇,主持中馈,不也是打理的井井有条?那些琴棋书画,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若芙叹了口气:“别的我都能放下,可是,若离了画画,可叫我怎么活?”
董嬷嬷知道她自幼痴迷绘画,就是因为画,她才和林润有了那段两小无猜的情愫,画画这件事情,早已融入了她的骨血之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戒掉的了。
于是又劝道:“再忙,也总能腾出空儿来做您自己想做的事情。”
“那倒是——”若芙虚弱地笑笑:“只是,这满府里头,估计也找不出一个懂画的人来跟我谈论,唉,如今做了王妃,再不是自由之身,明年开春,姐妹的诗社,画社,我只能干瞪眼想着了。”
董嬷嬷见她脸色白得几句透明,身子也瘦弱不堪,有些心疼地道:“你啊,就是被那些东西把精气神儿给耗尽了,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