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结结巴巴地道:“皇——皇爷,奴才不敢念,皇爷您还是亲自过目吧。”说完就将奏折呈给了嘉靖。
嘉靖拿起奏折,只看了几行字,身子就绷紧了,待到看完之后,神情冷肃,怔了半晌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果真有此事?若真是陆家所为,那也太目中无人了!”
“皇爷,陆老太君是您的乳母,陆家公子又为国立下功勋,即便是他们害了您的儿媳——”说到这里,林芳就没再说下去了,他跟随嘉靖多年,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气,这人就是个不听劝的,你越是这样劝他,他越是反着来。
在温和有礼的陈家和飞扬跋扈的陆家之间,林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偏向陈家,不光是陈家的人对他态度好,更因为已故的陈皇后对他有过提拔知遇之恩。
果然,嘉靖一听此言,那火气就上来了,冷冷地道:“是朕的乳母又如何?为国立下功勋又如何?就因为这些,便可以毒杀朕的儿媳了么?他们把朕当成什么了?”
“皇爷,依奴才之见,陆家对您一向忠心耿耿,此事怕是另有蹊跷,未必真如奏折上所说,毕竟顺天府尹也只是奏明有人状告陆侧妃,并没有说案子已经断明了。反正东厂的人已经在王府安营扎寨了,不如您让东厂的人一并将此案也侦察一番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