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里怎么说?”小月和冯保齐声问道。
林嬷嬷道:“旨意里说的明明白白,杀人偿命,赐给陆氏采莲毒酒一杯。”
“把她赐死是肯定的,不赐死哪里还有天理,我是问陆家,皇爷在旨意里有没有提到怎么处置陆家”小月追问道。
林嬷嬷这才略嫌沮丧地说:“陆家又是主动揭发,又是自己认罪,皇爷决定轻罚,只罚了陆家几兄弟一年的俸禄。”
小月哼了一声,悻悻地道:“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糊弄小老百姓的话,即便是杀了王子,只要跟皇爷搞好关系,照样可以逃脱!”
虽然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乍一听说,初雪还是有些感触,小月说的何尝没有道理,这人世间的一切,拼的都是关系和势力罢了,也幸亏王妃是陈家的女儿,若是换了普通官宦人家,首先宝儿的外公外婆就不敢告,告了也告不赢,所以,这次的胜利,实际上是陆采莲和陈若芙拼爹的结果,若芙的爹更厉害些罢了。
想到这里,初雪有些意兴阑珊,放下手中的绣活,目光又落在了隆起的肚腹之上,近来,这孩子的胎动是越来越厉害了,兴许真是个男孩呢!
小月呆了一会,突然又问林嬷嬷:“毒酒是不是已经赐下来了,陆侧妃喝下去了吗?咱们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