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人家是真正的在活着,活得充实,活得兴致勃勃。
而自己呢?贵为皇妃,生下孩子的都是天潢贵胄,可是却过得像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一般。
究竟什么时候,她才算是真正活着的?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她人虽然活着,可是心已经死了?
也许,在嫁给裕王的那一日,她就已经将自己埋进了坟墓之中,如果不是这段姻缘,文贵就不会死,如果不是这段姻缘,自己和张居正就不会痛苦终生。
转过假山,穿过那片梧桐林,就是茶园了。
九月,又是茶花开放的日子。
这里的每一株茶树,都是自己精心培植而成,记得当日搬进宫里的时候,曾经派人叮嘱过看守院子的老园丁,千万要好生浇灌这些茶树,如今看来,老园丁果然尽职尽责,那些茶树比以往高出不少,每一株的叶子都是碧绿饱满,上面开满了洁白鲜艳的花朵。
凝视着那些盛开的花朵,初雪的思绪突然飘的很远很远,飘到了那一年的秋远居,张夫人请自己吃饭那日,张居正陪着自己观赏茶园的情形。
那也是一个九月的黄昏,天边也是这般五色的晚霞,茶花的芬芳之中,张居正深情地凝视着自己,或许,就在那一刻,自己才开始情根深种,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