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压抑沉闷的感觉, 让初雪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沉重起来。
太后身边的太监见她来了, 便道:“皇贵妃娘娘,太后娘娘有请, 请随奴才这边走。”
初雪暗想,这个时候, 太后找自己还能有什么事情?她应该明白自己失去亲弟的悲痛和怨恨, 这种情形之下主动召见,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随太监进了正殿后一间宽大的屋子,初雪看见太后一身素色衣裳, 端坐在圈椅上, 便上前拜了下去。
太后说了声免礼, 又让小太监给她看坐, 之后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良久没有作声。
她探究的目光看得初雪心里诧异不已,见她迟迟不开口说话, 只得硬着头皮道:“太后娘娘,不知皇爷的病情, 到底如何?”
杜太后缓缓道:“太医说,他身子已经被酒色掏空了,就看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了。”
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流泪, 可是皱纹密布的脸上那种无言的哀痛却胜过无数眼泪, 见此情形, 初雪原本对她的憎恨也不由得消了几分,轻声道:“皇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痊愈。”
太后深深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又何尝不晓得,正是后宫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娃儿榨干了他的身子,只是,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