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玫瑰太艳丽香气太浓烈,他不喜欢, 然后亲手种上了这些栀子,对此当时她也并没有多想。
直到后来,苏越向她表明心意,他疯狂地对她说:“姐姐你知不知道, 阿越为什么讨厌唐辙?”
“姐姐你知不知道,阿越为什么要把我们的拖鞋、我们的牙刷、我们的杯子换成同样的?”
“你知不知道,阿越为什么总是想要姐姐亲我?为什么总是喜欢抱着姐姐?”
“你知不知道,花园里的那些栀子代表着什么?”
“这座房子里的一切,阿越的一举一动,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姐姐你还没察觉到吗?”
“那就是,我爱你啊……姐姐。”
想到这里江锦郁微不可查地叹息,栀子花的花语——永恒的爱。那件事距离现在已经十一年了,可是阿越的爱却仍如这花语一般,甚至还愈来愈执着、愈来愈炽烈。
苏越顺着江锦郁出神的目光看去,也落在那片栀子上,唇边露出了一丝笑容,道:“姐姐,那些花开得好看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哑了。
江锦郁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冷声道:“吃饭。”
闻言苏越又拿勺子慢慢地搅着粥,但就一直这么搅着半天也不喝一口,他把一顿早饭吃的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