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管了,但你也绝对不能拱手让给苏绍衡。”阿瑜去世的时候,这件事她就在心里想了很多遍,虽然谢天谢地阿瑜现在还活着,但她也绝对不想让苏绍衡好过。
    苏越却勾唇笑了一下,道:“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的。”
    唐静言觉得这笑有点森冷的意味,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
    苏越下班比江锦郁结束拍摄早,便负责接她回家。
    和苏越一起的进门的时候,那幅蓝色调的巨幅油画忽地撞进了江锦郁的视野,本来那幅画挂在那里已经很多年了,她早已经习惯,甚至常常忽视掉它的存在,但也许是今天心境有些不同,江锦郁又注意到它。
    这幅油画实在是太高太大,以至于江锦郁要仰起头看它。看着画中表情冷漠又高高在上的自己,江锦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是她,却又不是现在的她。
    这幅画强烈地昭示着这个家庭女主人的存在感,也表明了女主人不容置疑的地位,虽然她已经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女主人,但从精神上来说,画中予人压迫感的人依旧是她。
    苏越抬着头,和她一起看着那画,感慨般地脱口问道:“什么时候可以把这幅画换成和姐姐的结婚照呢?”
    江锦郁却问:“为什么是换掉?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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