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愿意,但爱得愈深,他就愈觉得悲哀,也越来越贪心地奢望着,姐姐能够平等地看待他,能够像他爱她一样爱自己。
江锦郁看他望着油画发呆,过来环住他的腰,笑着问道:“又吃醋了?”
“嗯。”苏越低低地应了一声,道,“姐姐刚才和他握手了,洗手。”
“嗯?”江锦郁失笑,“不至于吧?”
苏越语气固执地说:“姐姐是阿越的,谁也不能碰。”说着他拉着江锦郁进了洗手间,从背后圈着她,打开水龙头,握着她的手冲洗着,轻轻地又仔细地为她搓洗。
江锦郁任苏越给自己洗着手,看他仔细地洗了一遍又一遍,有些好笑道:“当然是你的,可是也不至于连握手都不行了吧?况且我拍戏的时候还得拥抱呢。”
闻言苏越眼底再度浮起阴暗来,他垂下眼睫,似是不经意地随口道:“要是姐姐只能和阿越呆在一起就好了,这样姐姐就不会看到别人,更不会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了。大概也只有这样,阿越才能够不吃醋。”
江锦郁在毛巾上擦着手,没有看见背后苏越的表情,她以为苏越只是随口说说,她笑道:“怎么可能只和阿越待在一块儿啊?姐姐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是的,苏越很害怕这样的感觉,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