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依旧忧心忡忡,“不是我担心太多。”他握握白伊槿的手,“你别忘了,宋家……可不止一个姓宋的。”
“而且别说月余了,我连半月都没一点把握。”之前即便正经生意有些亏损,但有“烟土”撑着也无伤大雅。可现在北平城和周边的烟土被宋家断得干净,比釜底抽薪还狠,正经生意的亏空就越发显得日益增大。
白父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才把白伊槿叫了回来。
“这样……”白伊槿偏头,冲白父笑了笑,“那就让宋家只有一个姓宋的不就行了吗?”
这些人的生死早就是已经注定的,她也不过……是稍微推了一把,让剧情加快一些不是?
“可是我们在北平城并没有助力。”白父忧心。
白伊槿摸了摸肚子,稀松平常,“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爸爸,您不会是忘记了那些被宋意逼得走头无路,连生意都做不了的烟馆老板们了吧?”
顿了顿后,抬眼,“烟馆的打手、二贩子,甚至是信得过的烟民,都能派得上用场。这些人……爸爸最熟悉了,还得您去联系才行。”
“这个没问题。”白父想了想后说,“但聚集了也不一定能成事啊,宋琸……会同意?”
当年宋意被绑票的事虽当时是瞒了下来,但时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