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好抱着一根棍子粗的朽木跳进江里, 在水中沉浮之际似乎有听见火车的鸣笛声。
她抿了抿唇, 微微弯了身子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紧闭的眼睛眼泪随着眼角流出。一面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都没事。
到上海就好了。
苏梦萦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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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的血腥气。
白伊槿又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再吐出来。实在是她其实也没有东西再吐。
白父、还有白伊槿曾经见过的几个烟馆老板, 都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气若悬丝。胸膛起伏几不可闻。
白伊槿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向躺在那里的人。白父偏头长大了眼看着白伊槿,嘴唇颤动,似乎在冲她无声的求救。但自己的宝贝女儿却连看都不敢看现在的他一眼,只是双手捂着她的肚子,用尽全力的做出保护的姿态。
……却又像是在抓住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
白父的眼角有泪水混合了血渍留下,一直直勾勾的看着白伊槿,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就非常疼爱的爱女,这种时候不仅仅是向宋意求情,就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为什么?
“宋意!你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