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在即将绕过屏风时站定,敛着眼,眼底满是挣扎的痛楚。
——他也是会怕会痛的。实在是痛过多少次已经快要畏缩了。
而门外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不过去上海的话你还得等段时间,等珠宝拍卖大会结束了你跟着我走吧?家姐叫我去管理在上海的产业。”说到后面的时候可怜巴巴。
惹得站在他面前的人因为心情好而跟着笑了起来。
随即就被荣醉景威胁,“再笑就不是免费送你了。”
“……嗝。”听了这话后笑声骤然而至的一嗝。
不仅仅是逗笑了荣醉景,就连屏风后举步不敢前的宋意,也微柔了脸上的神情。
只是他整个人却在微微发抖,手指骨节握紧到泛着青白色。
只听荣醉景又好奇开口,“我听你口音不像是上海人啊,倒应该更偏北才对?”
沉默了一下,是轻轻的嗯声,“我是北平人,但是我和家里人约好了要在上海等他们,和他们汇合的。”
“这样啊……”荣醉景想了想,犹豫,“可你都在港都这么久了,会不会……”他想说找不到,但还未开口站在对面的人就认真又坚定的摇摇头。
“不会的。”软糯的声音,“他们一定会一直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