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
花觚叹了口气,已然红了眼圈,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孤独和不舍。
女仆连忙拿纸巾给他,又到了一杯茶。
花觚擦擦眼泪,想起等可爱的小宝宝离开之后,我又是一个人形单影只,孤孤单单的待在家里。我还是回去找蜃吧,留在烧烤店里徒增烦恼,想到这里觉得心口疼。
忽然有人敲门:“校长,太子来找您。”
花觚看窗外天都黑了,知道自己耽误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站起身:“抱歉,耽误您太长时间了。”
皇后起身送他离开,温柔的说:“没关系,等花火来到这里,你也可以时常来看她。”
二人往外走,迎面来了一个穿着黑地金纹夹克的年轻男人,他染了一头火红的头发,有长腿细腰和英俊的脸,笑起来又阳光又亲切,停下来行礼:“母亲,花老先生。”
花觚向他致敬:“太子殿下。”
太子说:“父亲看母亲到这个时间还没回家,要我来接。”
两人客气了几句,便由太子殿下送他离开,回家路上母子都坐在飞碟里,太子:“母亲,花先生来干什么?他可爱的小外甥女要来上学吗?”
“是啊。”皇后温柔的笑了起来:“他很舍不得,特意来看看学校环境怎么样。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