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松了手, 大手摸了摸自己放在桌上的头, 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唉, 早知如此,我早就来了,哪至于又蹉跎了三年。倒不好怪花火, 她虽然没拿小精灵的样貌给我看, 却再三催促我, 怪我, 大概是缘分此时才到吧。
他只觉得自己心口那颗大大的心脏跳动的有些异常,偷眼看着笑的眉眼弯弯非常开心的小精灵,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搁在桌上,连忙把脑袋放在脖子上,用围巾缠绕了两圈。又有些发愁,刚刚把头放在桌子上的时候,那个高度非常适合观察小精灵, 现在身量太高了,只能看到他的头发。
他立刻抛弃了过去的执着,什么叫‘民族特征’哪一个叫‘我为自己的身高为荣’, 全都不要了,把身高压缩小了一半儿, 和羯布罗香齐高,这样看着才舒服。
花火穿着五庄观的礼服道袍, 姿态却好像一个山寨头子,她一脚踩在凌飚胸口,另一只手用破甲锏戳着凌飚的脑袋:“你他妈的吃了核反应堆吗?敢动劳资的人?”
凌飚躺在网里,一脸的悲愤震惊茫然,他刚把羯布罗香引入茶室关起来,不到三分钟,刚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就被人一闷棍撂倒了。那一棍子不是很用力,他也只是迷茫了一刹那,再次清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