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五若真是有出息,也不至于到了十七岁只读了三字经和千字文了。薛家人自欺欺人看不清现实,他却是看的明白。
常海生喉头哽咽,有些说不出话来,十五两的聘礼,就算从李氏和马氏那里拿回五两,剩下的十两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还不上的。
他只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这破败的身子,只恨自己不能好好的保护一双儿女。
常如欢安抚的笑笑,然后转向李氏和马氏冷了脸,“大伯娘,您和三婶娘商量好了吗?是拿出八两银子给我做嫁妆银子,还是日后县衙见,您二位考虑清楚。你们也别想着我们没能耐去告官。”她笑的无赖,接着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若是还想抵赖,那么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她话一出口,别说李氏和马氏被骇住了,就是常海生也震惊了一下。
自家女儿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平日的常如欢那是有些胆小的。
可看着女儿自信却又不畏惧的脸,常海生却又觉得这样也好。就在早上听到如年说如欢上吊的时候他吓得晕了过去,现在想来也许是真的死过一回让她变了性子吧。
若是他好好的,凭他秀才的身份,在常家庄开个私塾也能过的很好,哪里用的着她一个小姑娘强作坚强呢。
李氏和马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