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陆兴奋的直点头,“娘子早就准备好了?”
常如欢点头,“嗯,在县城的时候闲着没事,找工匠给准备的,只是时间紧之前没有写上字。”
她知道这边过年大人小孩都要守岁到天亮后就找工匠做木牌子了,赶在他们回薛家庄的时候刚刚做完,这几天又忙碌,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这个。
常如欢提笔,开始在木牌上画符写字,薛陆充满了好奇,既兴奋又欢快的跟着写了起来。
两人写了大半个时辰才将两幅木牌写好,在等墨迹干的时候,薛陆崇拜的对常如欢道:“娘子你懂的可真多,真厉害。”
常如欢嗯了一声,然后开始给他讲解玩法,还别说,薛陆在玩上还真是潜力无穷,常如欢只说了一遍就理解的差不多了。薛陆兴奋道:“娘子,这玩儿法好,以前还真没玩过呢。”
常如欢哼了一声,心想,这还没教你们玩中国的国粹打麻将呢,若不是怕你们上瘾不愿意下桌,做麻将又麻烦,她还真想弄上一桌试试。
不过就这木牌也够打发时间了,麻将什么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两人装上木牌又回到主屋,主屋里男人和女人们都很兴奋很期待。但碍于心理作用,都只拿眼睛瞅着薛陆夫妻,等着他们说话。
常如欢又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