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
常如欢憋住笑,幽怨道:“还不是怪你们?”
薛竹愣住,“怪我们?我们也没干什么呀?”我们好心送来了家里下蛋的母鸡给五叔补身子,难道这也错了?
常如欢见她不明就里,笑着解释道:“你五叔身体很好,只是、只是昨晚喝的母鸡汤太过浓了, 你五叔流了一晚上的鼻血....”老母鸡汤那可是大补啊。昨天她本来不打算炖上的, 但是薛竹说了杀了的鸡还是赶紧吃了新鲜, 然后自告奋勇的屋给炖上了。
再然后, 薛竹贯彻执行她奶奶的嘱咐, 一个劲的劝薛陆喝鸡汤, 喝了一碗之后薛陆本来不想喝了,但是却耐不住薛竹殷切的眼神,于是又喝了一碗....
薛竹有些不明白, “这老母鸡是补身子的,奶奶说五叔读书累,身子虚得好好补补,咋还能流鼻血呢。”
常如欢摸摸她的头发,笑着解释:“你五叔身子虽然不是特别壮实,却也是个成年男子了,身子还是不错的。”
要是别人说的薛竹可能还会不服气,但是她五婶儿说的却百分百信服。在她的想法里她五婶说的都是对的。
“那五叔没事吧?”薛竹有些心虚的问常如欢。
常如欢笑着摇头,“没事,鼻血流了,火气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