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为夫的错,娘子别生气。”
见常如欢还是似笑非笑的,薛陆一下子慌了,他情急之下将眼一闭,道:“娘子若不拿鞭子抽我一顿出出气。”
娘子应该舍不得的,对,就是这样。薛陆心里默念着,将眼偷偷睁开一条缝去看常如欢。
常如欢摸出袖中的小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喝道:“起开。”
哼,就算要打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打,否则孩子出去若说漏了嘴那还了得。
薛陆笑嘻嘻的站直身体,解释道:“真不是我招惹的那丑女人,我这九天可是老老实实的在贡院考试呢,就是刚来京城这几天也都是和娘子在一处啊。”
常如欢被熏的头疼,挥挥手道:“滚回去洗澡去,洗完澡过来吃饭。”
“哎,为夫这就去。”薛陆得令立即就滚了。
若是别的考生,这会儿回去估计饭都不想吃也要躺下补觉了,但薛陆却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干净的衣衫去了堂屋与妻儿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饭。
饭后薛鸿源熬不住困了,被薛陆坏心眼的从大床上挪到外间的小榻上了,然后快步返回内间,殷勤的拿起梳子帮常如欢通发。
“娘子,这九天,为夫可想你了,你想我了没?”薛陆小心的通发,眼睛还不时瞄啊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