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茬儿,有可能是转学了吧,这么久不回来,而且商明东性子硬,绝不会服软。
然后又问徐西,有没有跟商明东联络,她摇头。
徐西回到家,一晚上都在焦虑,商明东去国外干什么,是真的转学了吗,不回来了吗?
她越想越难过,这么久,一个联络都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乍一次听到他的消息,却是要走了。
她困扰了一晚上,一眼未阖。
次日早上洗漱后吃早餐,妈妈问她是怎么了,是不是学习太累,她摇头,没说什么。
回到房间,书也看不进去,她几次拿起手机,拿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最后,实在按捺不住,给商明东发了信息。
但信息,却石沉大海,了无回音。
最后,她拨了商明东的电话,结果,换来电话已关机。
她心一惊,想要联络却找不到人的感觉,从未有过的心慌。
找到邹奇电话,问了商明东几点的飞机,然后换了衣服直接跑了出去。
她打上车直奔机场,邹奇说商明东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这时人应该在机场了。
周日的中午,路上有些堵车,徐西坐在车里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下子就到了机场。
四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