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大爷已经被她赶出去了。
他何时这般听自己的话了?让他走就真的走了,他甚至不过来问问自己是不是还在生气,就算过来质问自己也不曾。
原来他对自己的那点好都是假的,果然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这么想着想着,就越发的觉得夜里寒冷了起来,秋天到了,外面的夜风呼呼的刮着窗棂,在这个孤寂的夜晚里尤其的响。
她不禁内心凄凉的裹紧了被子,直到把自己裹成了蚕蛹一般,还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蹭啊蹭,终于蹭到了床中间,抹平了那道无形的界线,这才觉得心安了,渐渐困极,睡着了。
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方时君回来的时候,二人在院子里打了一个照面,均是一立,便不再说话了。
在下人们错愕的目光中,二人竟是谁也没理谁就这自回房了,香儿姑娘甚至连个礼都没朝大爷行。
下人们大眼瞪小眼,香儿姑娘越来越厉害了啊!
回了房,范香儿就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忽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惊喜的从内室跑出来看看,结果,是柳嬷嬷端着一盘橘子进来了。
柳嬷嬷眼睁睁看她从惊喜到失落的小模样,忍不住笑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