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这人我知道一点,比他老子当年手黑多了,别看他现在还没成大气候,依我看以后早晚也是登堂拜相之人,你说你们没事惹他干什么?”
长公主看他熄火了,也说出了自己的无奈,“安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小就是那样,喜欢的东西就非要得到不可,赏秋宴那回,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离谱,最后竟然逼的方时君把皇上抬了出来。不过幸好,我看过了这回打击,她好像已经熄火了。”
长宁侯一看她这么说,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刚才我不该那么说,以后儿女还要你多尽心,尽快给她们找份合适的亲事,争取一年里全给办了,早解决早省心。不然总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方时君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去解决。大不了我给他磕头作揖求得他的原谅。”
安阳郡主刚好站在门外,父亲和母亲在里面的对话她听的再清楚不过。听着听着两行泪水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慌乱的跑回了自己房间,才敢放声。
她是天之骄女,想嫁什么样的人不行?人家既然弃她如敝屣,她为什么这般不要脸的往上贴?赔上自己的脸不够,还要赔上父亲母亲的脸面。
这段日子她也想明白了,他看不见她,但有都是人愿意拿她当宝,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