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文心里想的是当然精神不好了,一晚上没睡,也就天亮后睡那么几小时,是个人都撑不住的。
大半夜,她穿着古代的嫁衣,坐在床边,就算不是被鬼附身,这样也很吓人了。
秦怀文摸出烟,点上,“戚少,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找了一些人,都没办法。”
他前几天就找了好几个人,个个都有点名气的,最后都还是一无所获,也不是说骗人,他们基本都没拿钱。
都说他们功力不够。
一个这么说还可能是假的,一连好几个都是圈子里比较出名的大师,那就值得深思了。
所以最后,他选择了联系与时家有关的人关系,就为了能搭上一点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
时戚没说话,手指轻轻点在身侧。
良久,他才出声:“那就去看看。”
虽然他声音听起来不怎么上心,但秦怀文却知道自己已经可以放心了,戚少已经应下来了。
他松口气,“好,我马上准备回去的车。”
时戚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你……”
他皱着眉,陷入思索中。
宁檬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被他带去了游泳馆,然后才出事的,现在他肯定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