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也是一片重伤,有半截炸飞的枪管甚至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周巡看了看金山,又看了看自己,最后,心有余悸地把目光停留在炸膛的枪支碎片上。
几分钟后,局面已经彻底被控制,金山的手下悉数被抓,特警开始清场。关宏峰坐在一辆警车的前机器盖子上,拿下一直敷在眼睛上的湿毛巾,两眼红肿不堪。
周巡穿着一件短袖t恤,上臂裹着纱布,踱到关宏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查看他双眼的情况。
关宏峰低声问:“金山……”
周巡一撇嘴:“抢救着呢,看那小子运气了。”
关宏峰看着他上臂裹着的纱布,说:“你受伤了?”
周巡摇摇头,自嘲地笑了下,说:“被自己的枪弄的。说起来我比金山命还硬。谁想到会有炸膛这种事儿啊……”
此时候,施广陵指挥着一干刑警从厂房里推出几个担架,每个担架上都是一个裹尸袋。他朝这边看了一眼,随一具担架来到了两人面前,拉开裹尸袋上的拉锁,里面露出一具被强酸严重腐蚀的女性尸骸。
关宏峰垂下目光,沉痛地点点头。连周巡都别开了目光,小声说:“她其实没有变节,对吧?”
关宏峰咬着牙,点点头,抬眼看着施广陵,施广陵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