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院之前我们也打过练习赛,那个时候,真到了被全部剥夺五感的地步,你也只是一步都没动,静待比赛结束而已。但刚才,”幸村顿了顿,“你仍然每一球都尽力去追去打了,特别是最后,如果不是看到你还是会挥空拍,或者控制不住将球打出界,恐怕没人会觉得你的五感已经消失了。我是想问,这样五感消失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能这么放手去打?”幸村偏过头,眼底有探寻的好奇和认真,“你以前和我说过,你会害怕的,那么现在呢,你不会害怕了吗?”
“还是会害怕,”我诚实的点头,“人最大的恐惧,总是未知。失去五感,就感觉像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未知状态一样。”我并不打算说丝毫谎言来欺骗幸村。
“那为什么?”幸村似乎执着的想知道答案。
“因为相信。”我停下脚步。
“相信?”幸村也跟着站定。
“虽然无法克服未知带来的恐惧,但仍旧相信,无论如何,都不会受到伤害。”我直视那双潋滟生波的蓝紫色眼睛,认认真真的告诉他我的原因,因为,你是幸村精市,所以无论如何都相信,你绝对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才敢不依靠弹幕君,自由的,尽力的,随意的去打这一场比赛。
恐惧与安心并存,我以前就对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