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任何怜惜。
她的乳头被吸成长长的圆柱状怎么都软不下来,连挨着空气都在隐隐作痛,大鸡巴像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的次次凶狠的撞向顶端的宫腔,里面已经被操的酸麻没有了知觉,两片软肉被操的红肿翻开合也合不上,白色的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沉浸在情欲中的男女全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知道极尽缠绵的欢爱,享受这偷来的短暂欢愉。
“已经没有了…呜呜……轻一点…临渊…啊…奶头好痛……真的没有奶水了…嗯啊啊——”
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高潮,阮初初无力的瘫倒在段临渊的肩头细弱的喘着气,素白的小脸布满了湿亮的泪痕,漂亮的杏眼无神的凝着空气里的一点。
“小骗子,这不是还有吗?”
段临渊的唇角恶劣的笑开,修长的指骨将阮初初高潮时还在喷着乳汁的奶子从乳根处用力掐住,试图延长她的喷射时间,然后往中间推挤,舌尖快速的来回抵弄着两颗膨胀的樱桃,奶水像被人为阻断了的溪流,一下大股大股的喷着,一下小汩小汩的流着,在这样的刺激下,阮初初的奶水潮喷时间竟然比平时长了三倍多。
阮初初无助的瞪圆了眼眸,小嘴像失了声般的颤抖微张,眼角流下舒爽的眼泪。
段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