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分寸了。”侯老爷子姑且信了他,往椅背上一靠,道,“内容我都看过了,确实……呵,令人震惊啊,任我与这林尚书共事数年,也看不出他竟是如此龌龊之人……”
“不过,”侯老爷子眯眼审视他,声量低了几分,“你寄这些回来,只与老头子我看看便罢了?”
见老爷子猜到,侯誉风便不多废话了,开门见山道:“孙儿欲请祖父助一臂之力。”
“哦?”这大孙子向来独立,鲜少求人办事,难得被他求一回,侯老爷子不自觉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我虽离了朝堂数年,但人脉尚在,底下也有些人手,查这事自然比你便利得多。只是……”
说到此,他故意顿了片刻,本想卖个关子的,岂料侯誉风忒沉得住气,愣是站着一声不吭等下文,不追问半字,弄得老爷子没了兴致,“啧”了一声,才捋着下巴的长胡子道:“只是此事牵连甚广,且涉案的朝臣都颇有根基,即便真让你抓住了他们的痛脚,也不见得一时之间便奏效,你可想过之后的对策?”
“是。”
侯誉风心中早有考量,此时他除了一个国公府世子的虚名外,既无官职,也无军权,要想对付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故而此举仅作未雨绸缪,远不到动手之时。
铲除罪臣固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