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誉风皱眉,转头看她。
侯苒佯装不知,依旧攥着某人的袖子没松开,转向侯老夫人道:“祖母也别担心,苒苒已经不难受了,很快就会好的。”
“真的吗?”
侯老夫人问的是侯苒,眼睛却看向了显然知情的大孙子,总觉得五岁的小姑娘是太单纯了,受了委屈也不晓得说。
“真的真的。”侯苒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保证道,“方才大夫就是这么说的,大哥哥也听到了,祖母不信,可以问大哥哥呀。”
语罢,还仰头看了看他,表情要多自然有多自然,仿佛某个三番四次扯他袖子求配合的人不是她一样,侯誉风垂眸望着小姑娘,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嗯。”侯老夫人这才信了,轻拍着小姑娘道,“那祖母且安心些了。”
侯苒话说得委婉,又处处维护宋宝瑜,将原本惊险无比的事说得轻描淡写,为的就是给景王妃母女一个台阶下。
她并非大度,也没有心宽到,吃了闷亏还帮始作俑者收拾烂摊子,若不是考虑到她们日后的利用价值,侯苒巴不得把这些委屈全哭给侯老夫人听呢,让祖母觉得她老可怜了,以后再多疼她一点儿。
“好,没事便好。”景王妃听了这话,高悬的心总算落下地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