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恩宠,当年扩建成国公府便暗中多划了些地,于是侯老爷子也请匠工将原本的练武场扩成四方状,背临院墙,三面大敞,左侧半人高的铁架上插满了刀剑枪戟,铁架两端挂了箭袋和木弓,右侧竖着一排箭靶,兵家之器一应俱全,瞧着就比别家的要气派许多。
侯誉风并不出声打断,负手站在原地看场上人练拳,侯苒仰头看了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可惜她一个门外汉,半天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转开眼去看风景。不过练武场大虽大,地处开阔,周边除了树便是草,连朵小花苞的影儿都没有,她目光慢悠悠逡巡一周,最后还是回到了练武场上。
“嗬!”
而场上大汗淋漓的少年收了拳,俯身撑着膝盖喘气的空隙间,终于也看到久候于场外的两人,其中一个还是他最为敬畏的大哥,登时气也顾不得喘了,“腾”地一下站直身抱拳行礼:“大……大哥,禹弟方才不觉,失礼了。”
侯苒也很懂礼貌地问了声二哥哥好,但不知是她声音小,还是侯禹太紧张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嗯。”侯誉风倒不在意虚礼,况且都是自家人,摆摆手便让他起来了。
侯禹应了声是才站好,依旧垂着头,低眉顺眼不看人。
……与其说是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