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跟过,大抵也是为这个原因吧。
那为何现在却起了变化……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吗?
侯苒也不知道。
只在无人听见的心底,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侯,誉,风。
上辈子连累她至死的是他,这辈子救了她的又是他。
到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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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侯誉风忍了又忍,终是耐不住鼻间的痒,扭头打了个大喷嚏。
“……侯兄没事吧?”身旁的谢明瑄原本正说着话,被他猛地一打断,不由关切道,“可莫要着凉了。”
“无事。”他天生对花粉有些敏感,此事两人正经过花园一侧,春末花盛,不慎便吸入了些,“谢兄有心了。”
“应该的。”谢明瑄亦是客气非常,温和道,“昨日的比武会,家兄承蒙你在旁看顾,才得以保住性命,谢某的这点心意又何足挂齿。”
侯誉风神色微凝,沉沉道:“进房再说。”
谢明瑄是个聪明人,一听便了然:“好。”
待他们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屏退下人,侯誉风也不多废话了,该寒暄的方才早已说尽,于是直奔主题:“看过了?”
谢明瑄知他所指,点头:“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