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瘦了, 也不知平常有没有好好用饭,一会儿又想,小姑娘这几年骑术确实精进了不少,能让他的马听话可不容易, 跑起来也很是稳当,唯独太快了点儿……
反正不知想了多久,才终于等到那熟悉的密林出现在眼前, 阵法似乎已被解开了,两人顺着山道奔入黑漆漆的洞口,沿狭长的穴道一直往下走,远远见那刺眼的亮光中站着个人, 手里还提了一个灯笼,不停地来回踱步。
果真是夜盲,听见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便冲洞里张望了,可惜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举着灯笼瞎晃悠半天,若不是侯苒快到的时候叫了声师父让他避开,墨奚就要被马撞飞了。
“如何如何?受了什么伤?伤势重不重?”
待马儿一停下,墨奚就老妈子似的跟上来连珠炮弹地问了一堆问题,侯苒只说没有大碍,墨奚将侯誉风扶着下了马,见他确实毫发无损的模样,也就左臂裹着布条而已,看起来也不太严重,只是……怎么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动也不动?
“你的手怎么了?”
墨奚正要抬头问,不料对上的却是好友阴沉的目光,仿佛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顿时吓得松开手退避三尺,转向另一边还扶着人的徒弟使眼色道:怎么回事?
侯苒也没多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