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了几回和事佬,除此之外未有其它动作,似乎半点儿也不偏袒那受尽委屈的殷国舅。
如此看来,皇上从一开始便对此保持暧昧的态度,很可能只是顺水推舟地让谢明瑄上位,顺便还哄得殷右相误以为他是在顺从自己的意见,遂安安心心地表示赞成?
“你放心。”荣安郡主当然不蠢,只是看这个妹妹常年远离京城中的纷争,掺和不进来,才随意告诉了她,“我谁也没说,也就今儿出来与你说过。”
侯苒点头,抬手给荣安郡主满上热茶,关切道:“瑜姐姐润一下口吧。”
“好。”荣安郡主笑着接过,夸她,“自小到大都是你最贴心的,往后啊,要哪位公子娶了你,可真是他的福分呢。”
“……”侯苒真服了这三句不离说亲的母女俩了,本来怪害羞的一件事,被她俩搅得快心如止水了,“瑜姐姐别开我玩笑了。”
荣安郡主一撇嘴:“才不是玩笑呢,瑜姐姐说的是真心话。”
侯苒说不过她:“好好好……”
“你呀,可长点儿心吧。”
侯苒心里无奈道,她要不是长了心,哪儿能有心上人啊。
但这话她没再往下说了,本就不是爱张扬的人,没把握的事她一贯不喜说出口的,于是应和两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