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叹了口气,将收在宽袖内的图纸拿出来扬开,低着头仔细端详。
“朕无意对你如何处置, 但问你的话, 你必须如实回答,明白吗?”
侯苒双手交握在腿上, 垂首应是。
“侯苒,”宋涣难得叫她一回全名, 却是在如此境地之上, “这张图是你画的, 对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是……我画的。”
宋涣:“你怎会知晓这个标记?从何处看来的?”
侯苒心头咯噔一下,觉察出他话里隐藏的细节——
他说的是“标记”, 而不是别的,说明这个刺青确实不只是简单的图案,而是具有某种标志意义的纹样。
……也就是说,元帝很可能清楚这个刺青所代表的组织, 那么只要她看过了,即便她不晓得这个组织,也已经跟它脱不了干系。
至少, 在他面前,她没有任何撒谎捏造的余地了。
可侯誉风由始至终都认为元帝就是当年杀害他的凶手,若她将实情倾盘托出,会不会对他不利?还是说, 她应该赌一把,赌皇上多年来的情分并非演戏,赌他对侯誉风的信任与器重是真心的?
“侯苒。”宋涣看出她心里顾忌,逼不得,只好循循善诱地让她放下戒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