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正在他那处院子里修剪花草。看完信便回了,顺手挑了这盆将将修剪好的,命他送回来给您。”
其实小翠的回复实在有些太过于简洁。事实是柴骏听说沈画有信给他,低眸一瞬便露出了然的神色,接过更阑从沈府下人手里取来的信,一目十行地看完后,几不可见一笑,仿佛一切早已如他所料,没有丝毫恼怒,甚至连不开心都没有。淡定得非常可恨,如果沈画在,估计得暗自扼腕。
随后命更阑取来文房四宝,他极潇洒地回了这么十个字。将将写完便将目光移向他刚剪好的那盆盆栽,看似无意地随手做了回礼。
但即是如此,也达到了他的预期。某位野性难驯的丫头真真是脾气不大好,一激便炸毛了。
沈画怒极反笑,“好。他这是在提醒我感谢也没送礼是么?拿剪子来。”
真后悔昨儿没顺道交代一句,让人在园子里顺手摘捧时下开得正盛的菊花给他送过去。
柴骏这盆盆栽枝叶浓密,被他修剪得异常整齐。她虽不太懂这门艺术,却觉得太过死气沉沉,中规中矩,不得她心。真是见物如见其人。
等小翠取来剪子,沈画便仔细端详了几眼,找好角度方位接着咔嚓咔嚓小半个时辰,方大功告成。随手丢下剪子,拍拍手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