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下晌儿跟九爷十六爷还有弘时聊了下内务府的存银问题,臣妾越想越觉得应该跟皇上请示一下!”婧瑜搂着四爷的脖子,四爷好些天没来了,她也挺想他的。
“买卖上的事就不用问朕了,一切由你作主。朕可没有你会做买卖。”四爷很信任婧瑜的生意头脑,同时对自己毫无商业天赋的事实也认识深刻。
“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光是买卖上的事儿。下午我们谈起内务务存银的问题,一致认为银子总这么放在仓库里不行,必须得流通起来。弘时提议办钱铺,臣妾非常认可,又补充了一些意见,决定要么不办,要办就把钱铺办成全国通存通兑。臣妾不懂朝庭上的事儿,但是九爷他们走了之后,臣妾想来想去,觉得这个事情要是办成了,可能真不只是买卖上的事儿。别的臣妾也没想到,只从烟草行对各地民生民情的了解程度来看,银铺跟百姓生活更是息息相关,别的不说,光是体察民情这条儿,别的行当还真比不了。”婧瑜不能说多了,四爷疑心重,别再让他以为她干政就不好了。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朕想一想。”四爷听婧瑜这么一说,真的开想考虑银铺的问题了,“如果银铺的作用真有这么大,那就不能再放在内务府手里了。这么着吧,你帮着老九他们几个先把银铺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