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的事情,他们的祭祀大人竟然已经……她的脑海里全部都是祭祀大人满头的白发,还有从他的嘴里喷溅出来的鲜血,脚步不由得越发快了起来。
她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告诉她的阿爸,瓦格纳部族的族长大人,让他来判断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帐篷内的两人对此毫不知情,过了好一会儿,季风才渐渐地止住了咳嗽,嘴里的铁锈味浓重极了,空气之中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季风觉得自己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满是这个味道。
季风抬手抹了一把下巴,毫不意外地看见自己的手上沾染上了鲜血。他舔了舔唇,有些吃力地开口:“水……”
云山小心翼翼地扶着季风让他靠在了床头的木板上,起身用竹杯兑了一点温水,递到了季风的唇边,并拖过一旁的小木盆放在了他的身前。
季风简单的漱了漱口,洗干净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后,就在云山的帮助下躺在了草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云山一直等到季风的呼吸变得平稳下来之后,才起身倒了一盆水,找出一块兽皮默默地清理着床前的血迹,眼眶依旧一片通红,呼吸也粗重而急促,可见他的内心究竟有多不平静。
等云山收拾好一切,让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