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酒店经理来开了门,老板昏在里头了。”
    谢朝听得心一揪,语气透着紧张:“现在还好么?”
    “已经退烧了,正睡着。”西蒙抱歉地说,“你来得不巧,刚才还半醒着,还问起你咧。”
    谢朝抿下嘴:“烧得迷糊了吧,让他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去打扰了。”
    西蒙夹着文件:“那好,我先走了。”
    谢朝淡笑,颊边常见的小酒窝也没出现。
    西蒙暗道声可惜,老板这位朋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东方男人了,笑起来俊朗耀眼。
    谢朝忽然失落起来,计划中不是这样的。他也说不清是怎么样的,但是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不应该是现在这种状况。
    下午谢朝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还没能从那种怅惘中缓了过来。
    飞机连续飞行了十三个小时,准时落地了。
    谢朝晕机,状态不好,唇色发白。索性戴了口罩和墨镜,跟着两助理从贵宾通道出来了。他这趟行程比较隐秘,也没有多少粉丝接机,他松了一口气。
    刚上了保姆车,谢朝就接着了崽崽的电话:“爸爸,你在哪里,我和爷爷来接机了!”
    听到小孩儿清脆的声音,谢朝低落的心情总算回暖了,笑着说:“我在公司车上,现在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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