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尤里卡拿的,存在手机里很久了。
    尤里卡都能有谢朝的号码,而他却没有,安格斯的手微微一滞。
    而且上次醉酒实在是太丢人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谢朝。
    安格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品这么差,差到这么离谱……
    他微微叹口气,到时候见了面就装作不记得好了。
    安格斯上次重感冒还引起了肺炎,不得不住院了一周,祖母和他妈得知了这事,专程赶来在他家住了一个月。两人忙前忙后的,安格斯也没空去思考谢朝的事儿。等有空的时候,又不好意思联系他了,以他对谢朝的了解,不抓住这个机会嘲笑他一番,那他就不是谢朝了。
    哎,自己长久以来的好形象大概毁于一旦吧。这样拿什么和谢朝前女友比……
    安格斯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去见面吧。
    思来想去,安格斯抬手编辑了条信息,打了几个字,复又删了,最后精简成一句话发了过去:我这周六去帝都。
    发完仔细一看,忘记署名了。安格斯顿了顿,脑海里闪过醉酒后的怂样,随手把手机丢在被子上,还是不署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