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
安格斯拉过谢朝:“这是我朋友,谢朝。”
汉德尔眼前一亮,正欲说话,谢朝先主动上前和导演握手,两人客套了几句。
汉德尔正想绕到正题上,安格斯担心谢朝果酒后劲太大,委婉地说明了下情况,带着谢朝过去休息了。
两人跟着侍者一路走到二楼,这里都是客房,安格斯随手推了一间进去了。
谢朝整个人往沙发一瘫,脸色红得更厉害了:“这果酒后劲冲上头了,有些不舒服。”
安格斯关上门:“你是不是空腹喝酒了?”
“只吃了点小蛋糕。”
谢朝嘟囔,他晃了晃发热的脑袋,抬脚绕到房间阳台上,吹着冷风,感觉舒服多了。
寒冬的月亮看着离人格外的遥远,还发着惨淡的白色。
谢朝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问身边的安格斯:“你觉得唐微微怎么样?”他耳尖的红色又深了点儿,“我感觉自己和她挺合拍的,聊得来。”
安格斯抿着嘴角,刀削的侧脸线条冷硬,低沉的声音顺着冷风飘进谢朝耳里:“想听实话么?”
谢朝侧头望他,挠挠头发,小酒窝笑了出来:“当然想听实话。”
“我觉得不怎么样。”安格斯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