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这两人之间古怪啊。
    作为一个有操守的导演,汉德尔不好意思探听人家情情爱爱的事儿,但是心里头就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把,好奇死了。
    谢朝望着手术室的大门:“你说这得要多长时间?”
    “安格斯创面不大,应该不会太久。”汉德尔道。
    谢朝抓着衣角,又问:“这植皮是不是特别疼?”
    “肯定疼,从大腿上挖一块好皮填到脖子上去。不过打了麻药,现在不疼,药效过了得疼死。”
    谢朝捏紧了衣角,默默地看着手术室,不再问了。
    汉德尔被他这么一问,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好奇心又冒出来了。他忍了又忍,还是憋住了,继续陪着他等。
    手术还没做完,倒是有个面色焦急的女郎跑来了,拉着路过的医生就问:“安格斯是不是正在手术?”
    医生警戒起来,目光如炬:“你是怎么进来的?”公众人物在这里住院,他们医院都是要加强保卫的,不然那些狂热的粉丝闹进来,多影响医生的工作。
    女郎生得俏丽,约莫三十多岁,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像极了上世纪黑白电影的古典美女,头发一扬,裙摆一飘,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风情。
    她正想解释,后头的护士长过来说明情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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