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行径,想不出什么话来怼,只能结巴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安格斯力求厚脸皮,碘脸一笑:“你的东西……”尾音上扬,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朝张口结舌,无话可说。
安格斯接着把项链往脖子上套,认真地执行谢朝的命令。
谢朝哪里见得他这个样子,劈手上前夺了项链,厉声道:“不戴了不戴了。”
“刚才说好要戴上的,这会儿怎么反悔了?”安格斯存心不良,逗他。
谢朝僵着手,摸着项链,感觉上头全是自己不可描述的东西。他懒得和安格斯扯皮:“现在不想让你戴了?”
安格斯摊手:“那你戴么?”
“一边儿去,我不戴。”谢朝随手一团,把项链往裤兜里塞去,“我回房间了。”
这话一说,他才想起来汉德尔今天根本没有给他房卡,酒店前台也没给,这就奇怪了,谢朝乜着安格斯:“我房卡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这神情,笃定了安格斯搞的鬼。
安格斯冤枉地说:“汉德尔订的套间,这是我们的房间,你不知道么?”
谢朝咬牙切齿地问:“是么?”
他抬头环顾四周,刚才没注意,这确实是个套间,两室一厅的那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