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办?
半晌,在昌平公主紧张的等待中,孟贵妃掀起眼皮,轻轻吐了一口浊气,缓缓道:“据我所知,江尚书在楚州经营十载,四年前才调任回京,而玉玉当初来的地方,似乎就在楚州附近。当年我想要往下细查,线索到楚州边界处的须鸣山就断了,你三哥又特意来找了我一趟,不准我再往下查,所以这件事就草草收尾了。”
“须鸣山是楚州和鄚州的交界处,玉玉当年不过一个幼童,她那个莫须有的师傅,也不会特意从别的地方将她带到那里,又将她一个人留下,想来,玉玉不是楚州人士,便是鄚州人士。”
孟贵妃语调一转,又道:“至于你说她与江夫人长得像这一点,经你一提,我倒想起来了。当年我第一次看见玉玉的容貌,便觉得有些面善。如今再想,应当就是与江夫人年轻时候极为相似。江夫人出身书香门第,当年在闺阁里,诗会花会上也见过几面,只是并未深交。”
“说起来,江夫人当年姿容颇盛。只是后来嫁了人,便未曾再见过。”孟贵妃似是来了兴趣,问道:“现在应该还能见出几分当年的美貌来吧?”
昌平公主想起那个缠绵病榻的憔悴女人,摇摇头:“怕是大不如从前了,前儿我看着,眼角都有皱纹了,脸色也黄黄的,跟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