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救,该不该救,如今再问,却是衡量,该不该与他坦诚。
宁王眼睛微眯,没有放过她方才瞬间的怔愣和懊恼,以及最后咬牙下定决心的神情变化,略一沉吟,便给出了能够给的答案。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从未将痊愈的希望寄诸于你身,但我既请旨赐婚要了你,不管最后如何,都不会弃你于不顾,你要相信,我不喜欢亏欠,同样,也不喜欢阴谋诡计。你的直率,我很喜欢。”
这无异于承诺的话,叫卫明沅浑身一松的同时,也心跳加快,脸颊绯红,她贝齿咬着下唇,眼眶热乎乎的有些无措。
“卫明沅,如果你真不愿,此时悔婚还来得及,皇上和太后那里,我会解决,不会迁怒于你,也不会叫卫家因此而遭殃。赐婚的时候,你没得选,如今,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不管如何,我都成全。只是,一旦选定,便不要再后悔。如何?告诉我,你的选择。”宁王还是那个宁王,在一番剖白过后,坦荡地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可答案,似乎从来只有一个。
卫明沅再次掉进宁王的陷阱,明知只要说个不字,便能远离那些纷扰,可事到临头,她却迟疑了。
她苦笑,“王爷如今再说这个,未免太晚了些。”
“只要有心,一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