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的二嫂, 因为子嗣之事而不得不哑忍二叔一个接一个妾氏纳入房中的事, 她便有些戚戚焉。
卫明沅见她有些松动,便劝道,“娘,女儿觉得, 未来大嫂还是要合大哥的心意才好,大哥才十八,刚刚出仕,前程大好,其实成亲之事不急。”
赵氏想想也是,结亲又不是结仇,自然是要好好挑一个合心意的,更何况,此事还要将卫清朗的仕途以及宁王的影响考虑在内,倒是不好随便定下来。
赵氏于是暂且将此事放下,将目光再次放到卫明沅的婚事上去,离着三月二十八,不远了啊!接下来其他的邀约她都以准备亲事为由推了,事无巨细地过问起来各项事宜,以免出差错,坏了女儿的名声。
赵氏的紧张谨慎无疑影响了卫明沅。因为常见面,又比较熟悉的缘故,她并没有一般女子对未来夫君长得如何、是否会对自己好的期期艾艾,只是好奇他届时会不会亲自来迎亲,若是亲迎,又会如何来,而这些,即便她再如何打听,都没人能告知于她——具体如何,被宁王和礼部的人给捂得紧紧的。
赵氏见她时常走神,便问起她在想些什么,企图为她解惑排忧,在她看来,所有女子婚前都一样,期待、紧张、焦虑,各种情绪仿佛打翻了灶台上的调料罐子,五味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