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宁王的眼神太有压迫性,最终他扛不住,跳起来便往外冲,口中叫唤,“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再说了,不是有那株奇药吗?我这就去炮药,炮药。”
宁王给宁一一个“看好他”的眼神,而后开始了他“护工”一般的日常。
喂汤喂药,替她擦拭身体,搂着她睡觉,在她耳边说话,告诉她,他现在每日和她一起食补,腿已经开始长肉了,他现在走路已经利索了,可以抱起她,也可以和她如同生辰那日她送他的孔明灯上的画那般,一起携手看花……
“我的生辰要到了,你个懒丫头,睡够了就早些起来吧,别想赖掉我的礼物。”眼见八月初九将至,而卫明沅已经昏睡半月,宁王忧心得饭都吃不香了。
“阿沅,我骗你的,没有你帮我布菜,我可吃不香,觉也睡不好,就怕你半夜会忽然间醒来,你看我都瘦脱了,你还不醒来么?”
说着这话的宣逸目光专注,却掩藏不住眼底下的青黑,以及明显凹了下去地双颊,相较而言,床上只能喂些汤水的卫明沅情况却好得多,并不若一般昏迷用汤药吊命的病人一般瘦削,还和从前一样。
卫明沅病倒昏迷的事,能够瞒得过世人,却瞒不过她的爹娘兄长,赵氏和卫清朗在她昏迷五日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