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可要努力了,我可不会原地踏步干等着,到时候你还是比不过我,我可要把你撸到南昭去做驸马!可不会管你愿不愿意。”她昂着头傲娇地说道。
他笑着从衣摆上解下一枚玉佩,递给她,“这是信物。”
褚斓曦愣了一下,她可没有准备啊!可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伸出手,似是要接,却在半空中一转,握住他手腕,用力一拉,趁其不备凑了上去,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咬,盖了个戳。
两匹交颈的马上,一对年轻的男女通过温软的唇瓣相连,克己守礼的卫明彦首先慌了,脸上红了红。
褚斓曦心中也有些羞意,却不如一般女子扭捏,她松开他的手与唇,含笑道,“这是我的信物,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卫明彦有些难以置信和羞恼,为了掩饰竟是对她说教起来,“以后不许再上青楼,不许当街拦人,更不许拿鞭子卷男人,不许……”
褚斓曦嘻嘻笑着听着他说教,一一点头应承,最后,她问,“还有吗?”
他默了默,叮嘱道,“还有,不许再给别的男人信物。”
褚斓曦顿时笑得向夏日的花一样灿烂,“嗯,你要不要亲第二下第三下,这样,我的信物就给不了别人了。”
卫明彦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