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刚开学,看这个课程表的人是很多的。
她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之前好像从来不会关注课程表的人会站在和自己看似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记者系办公室门口的公告栏前看她的课程表。
按照道理来说,开学的时候,那块公告栏前的人有好几个的时段是最多的,也最拥挤的。
如果他不挑个人少的时间去,是肯定看不到公告栏上的任何东西,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数不清的,摇摇晃晃的,大小不一的黑色脑袋。
而且他这么耀眼的一个人,这样跑到记者系的公告栏前看别的系的公告栏,也不怕别人纠结,别人起疑,传出什么莫名其妙的绯闻出来,惹出什么麻烦来。
“嗯嗯,没错,我就是那个时候去看的。”靳俊棋点了点头道,紧接着故意问道,“苏晓糯,你看我对你多上心啊,你在开学的时候有没有去看过我的课程表啊?”
“……”苏晓糯再次被他的话噎到了。
答案当然是没有,这个答案不用苏晓糯说,靳俊棋也是知道的。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苏晓糯听到他这番话后脸上那副像是吞了苍蝇后的被噎住的表情。
这光想想就觉得挺有趣的。
“好了,我就是和你逗逗你,你也别放在心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