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人参娃娃抱我得更紧了,“姐姐!我怕!”
怦!八只最小的也比一只成年花狸猫大的大老鼠,抬着一用木头雕成的滑杆从沟壑里蹦了出来,滑杆上坐着一只穿着大红刺绣斜襟袄,高约一米二,毛发灰白鼠须雪白的老鼠,它手里握着一根铁制的权杖……脸上的表情严肃异常。可我看着它却觉得有些想笑,它就是鼠家的老祖?为什么瞧着像忍者神龟的师傅?我生平最怕老鼠,说真的,它们若是派来一只巴掌大的普通耗子,我早就吓得抱着人参娃娃尖叫着跑了。可它们像人一样抬着滑杆,坐在滑杆上的人还长得这么卡通,我反而不怕了。
“你就是郑家的丫头?”它的声音很低沉,很有威严,并没有鼠辈的奸滑猥琐,倒像是个常年掌权的人,至于抬滑杆的那八只老鼠……它们的眼睛都放着精光,有些已经看着我怀里抱着的人参娃娃流出了口水。
“是。”我抱紧了抱着我瑟瑟发抖的人参娃娃。
“是你派人去我的洞府捣乱的?”
“是我。”
“哼!”它冷哼了一声,权杖狠狠砸向地面上的石头,发出巨大的响声,“郑丫头!我灰家与你郑家不但无怨无仇,我还曾与你家先祖有过交情,你为何要派人杀我子孙夺我灵宝?”
“老仙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