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按道理围观的村民应该不少,可河沟旁只有几个人而已,听见了赵桂芬念叨,都低下头转身走了,我知道他们也要逃,他们当初或袖手旁观或从中劝和,看似置身事外,谁的手都不干净。
吴满仓还说村里也有几个被买来的媳妇,又有多少人手里沾着血。
“她叫什么名字。”我走到赵桂芬跟前问道。
“她说她叫梁薇薇。”赵桂芬道,“我一直记着这个名字。”
“她埋到哪里了?”我问村主任吴满仓。
“她……她埋在后山了。”吴满仓嘴唇颤抖着说道,他放下了已经冰冷僵直的孙子站了起来,“有喘气儿的没有?有喘气儿的去跟我把那作祸的鬼给刨出来。”
他大声地喊道。
还留在河沟旁的几个人也走了。
“你们都是好人!你们都不去是吧!我自己去!”他向前跑着。
我跟黄书郎跟在他的身后迎着降落的夕阳走到后山,他在一个山坡前停下了,指着一个矮矮的坟,坟前还立着墓碑,没有写梁薇薇的名字,而是写着赵梁氏,难怪……难怪她的怨气那么大,死了也不得安生,没有名姓。
“凶地。”黄书郎四下看了看,“冤鬼埋凶地,难怪会这么凶。”
“什么凶地?我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