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手链自己是戴不着的,经常是还没戴热乎呢,就让别人抢去了。
“壮丽,你记不记得张莹莹死的那天……她有没有戴手链?”我问壮丽,我跟张莹莹不是一个班的,洪涛是男的,这事儿得问壮丽。
“没有。”壮丽很肯定地说道,“那天她戴了两个手链到学校去,一个给了我,一个我让她自己留着做姐妹手链,可没到晚上放学就让别人要去了,我挺生气的跟她吵了几句……”
“你确定你没记错?”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没记错,这些年我一直没忘了那天发生的事儿,经常在梦里见着她……”壮丽说完又打了洪涛两下,“你这个浑球!要不是你偷懒先走,张莹莹怎么会死?离婚!我不跟你过了!离婚!”
“老婆!老婆你原谅我吧!老婆!”洪涛一个劲儿的求饶。
“妈妈,别打爸爸!别打爸爸!”轩轩很有正义感的说道,说完又把刀给妈妈了,“妈妈,用刀打,手疼!”
我艹……亲儿子啊!
离开了洪家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黄书郎,果然又是不在服务区,闭上眼睛给他“留言”让他去乡小学找我。又给刘长有打了个电话,“叔,你们在哪儿呢?”最好不是在做大保健。
“我们在洗浴城这里